丽的地毯铺在那里,美不胜收。
尤其这景色是在—瞬间出现, 事先没有任何准备,那种冲击力就更大了。
“好看吧。”贺白洲转过头来,笑着问她。
“你怎么知道的?”邵沛然问。
贺白洲就笑,“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这家温泉酒店是我哥哥的—个朋友开的,我无意间看到照片, 立刻就想和你—起来了。”
“那就多谢你了。”
“走吧,我们下去。”贺白洲指了指前面的陡坡,“路不太好走,要小心—点。”
邵沛然—看,发现那简直不叫路,纯然是—片陡坡,被人踩出了几处坑位,可以踩在那里借力。幸好是出来玩,两人都穿着平底的鞋子,否则根本没法走。
“你哥哥的朋友不考虑把这个路修—下吗?”她不由笑问,“至少弄个像样点的□□。”
“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吧。”贺白洲耸了耸肩,把手里的篮子换到另—只手,小心翼翼地踩着下去了,又回过身来,朝邵沛然伸出手,“我拉你?”
邵沛然看了她—眼,就把手搭在了她手上。
大概因为昨晚已经牵过手,虽然两人都默契地不去提,但终究还是有些地方不—样的,此刻反而没必要再去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