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吹进了无数的泡泡,膨胀得整个人几乎要飞起来。
热度从耳根向面部迅速蔓延,她别开眼,故作自然地道,“唔……你喜欢就好。”
……
虽然贺白洲脸上的红晕至少有一半是因为邵沛然,但她也确实有些晒伤了,即使回到室内,被晒红的地方也没有恢复,反而开始发痒发痛。邵沛然找工作人员拿了药膏回来给她涂,一面还在觉得不可思议,“你晒的时候没觉得难受吗?”
“……”贺白洲心想,当时她满心满眼都是邵沛然,哪里能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常?
毕竟她在邵沛然面前的时候,基本上从头到尾都处在脸红心跳的异常状态之中,实在很难辨认出其中因为别的原因造成的部分。
“下次小心点吧。”邵沛然说,又问,“不过,你平时难道不晒太阳吗?怎么会这么容易晒伤?”
贺白洲盯着天花板想了想自己上次晒太阳是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
她有些心虚地转开眼睛,“咳……确实很少。”
她平时几乎不怎么外出,即使外出,出行都有交通工具,上下车的那几分钟,也不会被晒到。
至于专门到户外去运动或者游玩,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