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她一手拎着篮子,另一只手牵着邵沛然,理所当然地说。
完全没有要松开对方的意思。
不仅不打算松开,她还适当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原本交握的手变成了十指紧扣。这样,就算邵沛然想挣开,似乎也不能了。
邵沛然觉得贺白洲今天的脸皮似乎格外的厚。
奇异的是自己似乎也并不打算认真的拒绝。所以她只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两人牵着的手,就收回视线,装作无事发生了。
回去的路上,贺白洲的脚步轻快得恨不能蹦起来跑几步。不枉她费心安排了这次行程,两人的关系完全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固然,她是设置了很多套路,但这些套路之所以能成功,最终还是因为邵沛然已经愿意敞开心扉来接受她。
这让她怎么能不兴奋?
幸而及时想起来自己还牵着邵沛然,不能表现得过于活跃,她才强压住了自己的情绪。
但快乐的情绪始终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贺白洲走了几步,不自觉地哼起了歌。邵沛然听了一会儿,发现这是自己从未听过的调子,不过贺白洲似乎也记不全,只将记得的那几句,反反复复地哼唱。
她不由好奇,“这是什么曲子?”
以贺白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