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邵沛然是不是跟她一样的想法,车子停下来之后,她也没有第一时间下车。
过了一会儿,贺白洲控制住了自己,抓着邵沛然的手轻轻握了握,道,“回去吧,早点休息,做个好梦。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有一瞬间,她犹豫着是否应该给对方一个goodbye kiss,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顺其自然吧。
……
这一晚,贺白洲也没怎么睡好,做了许多的梦,但醒来之后人却很精神。
她换了衣服,开车去接邵沛然吃早饭。
从楼下的小花园经过的时候,正好有人在修剪那架爬了一整面墙的蔷薇,贺白洲心下一动,便过去讨要了一支开得正好的蔷薇。
医院里重的是重瓣蔷薇,这种花跟玫瑰和月季比起来,要茂盛得多,但花朵也娇弱得多,基本上一场雨下来,花瓣就都落得差不多了。所以贺白洲拿着这支还带着露水的花,一路上简直小心翼翼,即使如此,也掉了两三片花瓣。
她也没有丢掉,而是拾起来放在了前面的平台上。
邵沛然一上车,就注意到了这支花。贺白洲见她盯着看,就解释道,“来的时候看到有人在修剪,就顺便带上了。一会儿你上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