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洲需要做的,就是委婉地让病人和家属了解这一点,而不触动他们的自尊心,并且说服他们接受这个结果。
毕竟自己也是收了钱的。
说起来简单,但能提出这种要求的病人和家属,想也知道不会多讲道理。等贺白洲将这件事处理完,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她回到办公室,还觉得脑子里嗡嗡嗡的响,头重脚轻,比跑了一万米还累,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想别的,胡乱洗了个澡,就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昨晚忘了拉窗帘,贺白洲是被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刺醒的。睁开眼睛时,还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她脑子发懵地坐起来,意识逐渐回笼,才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贺白洲几乎是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
她记得自己设置了闹钟,怎么会一觉睡到这个时候?
看看时间,上午九点,再打开闹钟,的确设定的是每天早上六点。贺白洲这才迷迷糊糊地想起来,自己似乎确实听到闹钟响了,并且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将之随手关掉,又继续睡了。
“……”她用力揉了揉脸,退出闹钟,才发现还有几条邵沛然发来的消息。
沛沛:是起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