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被划分到“私”这个部分的贺白洲而言,却更像是一种认同。
所以这一点遗憾刚刚冒头,又很快淡去了。也许真到了她能跟邵沛然谈工作的那一天,两个人的关系说不定又会走向另外的方向。
……
好在邵沛然的视线一离开屏幕,脸上的表情就复又生动起来。
她揉了揉眉心,站起来放松了一下身体和眼睛,这才朝贺白洲走过来。正要开口,就看到了那盆太阳花。
贺白洲道,“我来的时候,医院那边正在进货,我就顺手拿了一盆。”
不过现在她已经意识到,这花并不适合放在邵沛然的办公室里,完全不符合这个地方的气质,甚至破坏了那种商务而专业的氛围。
她这里不是没有植物,但都是高大的绿植,没有花。
“先放在这里吧。”邵沛然没有拒绝,转头看向保温盒,“做了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贺白洲说。
邵沛然却没有动手,直接将保温盒拎了起来,“不在这里吃饭,我们到外面去。”
办公室里偶尔会有客户过来,若是充斥着一股饭菜的味道,就不太合适了。所以公司里虽然没有食堂,却有专门吃饭的休息室。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