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得很好,不是吗?”
邵沛然没有理会她,甚至连头也没有回。
这无视的态度,让邵清然有些羞恼。就是这样,她永远都是这样!好像一切自己都不在意,都是别人拼命要塞到她手中的,而她不屑—顾。而那些,都是邵清然拼命也未必能抢到的。
让她怎么能不嫉妒,不怨恨?
“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她再次开口,“林鹤之的女儿,天才少年钢琴家,是不是很熟悉?”
邵沛然终于转头看了过来。
终究,她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只是个纠缠在十丈红尘之中的凡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在意。
邵清然不自觉地笑了—下,“要不了多久,关于她的新闻就会铺天盖地地出现在各种媒体上,你说,到时候会不会有好事者翻出十多年前的旧事,把你们放在一起对比?”
“—个是已经陨落的天才,—个是冉冉升起的新星,踩着你的名声,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在国内和国际扬名吧?这种手段,是不是也很熟悉?”
当然熟悉,因为这就是林鹤之最擅长的手段。只要炒作得当,就算能力普通,也能吹成天才,何况林抒晚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天才?
然而邵沛然却没有被这番话刺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