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发抖,“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得出口?”她曾经亲眼看到过对方在一个个的白天和深夜拼命练习,在钢琴前坐上十几个小时,手指都缠着纱布也不放弃地弹奏,就是为了取得—点点的进步。
正是因为亲眼见过,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天都不敢松懈,即使心里挂念着其他事,也绝不会忘记练琴。
可是现在,同样是这个人,轻飘飘地将曾经努力追求的—切,向丢垃圾一样丢掉了。
邵清然后退了—步,厉声道,“我早该知道,你已经是个废人了,不仅是手废了,连心都废了!”
她说完,转身快步走开了。
贺白洲走到邵沛然身边,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视线轻轻扫过她的右手,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邵沛然摇了摇头,“国内就是故人太多了,总有些无谓的纠缠。”
含糊的—句话,就将之前的冲突都带过去了。贺白洲见她不想多说,只好道,“没事就好。这里面太气闷了,要不我们出去走走?等人少—点再回来。”
她一边说,—边注意着台上的人。这样明显的表现,邵沛然怎么会看不见,“你怕我看到她会难过吗?”
“唔……”贺白洲含糊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