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用眼神将对方的模样镌刻在心上。
这视线如有实质般在身上流连, 邵沛然即使不想发现也不可能。
她微微侧过脸,笑着问,“醒了?”
贺白洲不自觉地红了脸。邵沛然颈间有一抹十分醒目的红痕, 是她昨晚不小心弄上去的。那时并没有觉得怎样,现在看到了, 却让她心里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下意识地挪开视线。
“怎么这么害羞?”邵沛然转过身, 靠在窗台上, 双手抱胸, 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
贺白洲大窘, 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轻声喃喃道, “饶了我吧。”
她听见邵沛然又笑了一声, 好在没再说别的,只是道,“起来吗?我叫了早餐,应该快送到了。”
贺白洲“唔”了一声,身体却懒懒地裹在毯子里, 一时不想动弹。
邵沛然也没有催促的意思,自己开门出去了。
贺白洲这才翻过身,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昨晚的种种才又从脑海里翻涌上来,贺白洲一边脸红,一边又忍不住再三回味。
其实在今天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来着。
以前的事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