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邵沛然明明已经心软,要不是她口胡叫错了称呼,说不定现在已经夫妻双双把家还。既然能心软一次,当然就可以有第二次。
所以贺白洲做出垂头丧气的模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要不然这样,你也给我取个昵称,我绝对不反对,怎么样?”
“嗯……”邵沛然微微沉吟。
结果贺白洲一下子就看出问题来了,“你已经给我取过了对不对?”她一把把人抱住,逼供,“说,你暗地里偷偷叫我什么?竟然偷偷给我取绰号,看不出来你竟然是这种人!”
最后,贺白洲强行以“我们都给对方取了外号,所以扯平了”为由,跟着邵沛然回了家。
而她也终于在邵沛然的微信备注上,看到了自己的新外号。
“卷卷?这什么鬼?”她瞪大眼睛抗议,“一点都不威武霸气!”
说得好像喵喵很威武霸气似的。
邵沛然伸出手,温柔地撸了一把狗头,“你的头发有点自来卷,你没有发现吗?”
这当然是发现了的……事实上现在已经好多了,少女时代,贺白洲这一头头发简直就是灾难,每次洗完不吹干梳好,一觉睡醒就会变成一只炸毛狮子,以至于她一度把头发剪短成那种碎发,还因此跟家里起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