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的计划或许可以修改一下。”从病房里出来,她这样对邵沛然说。
邵沛然点头,“就不要把她牵扯进来了。”原本是想让林抒晚站在她们这边,给林鹤之一击,但是真的知道了她的事,反而只想给她一个安静宽松的环境,让她能好好治病了。
贺白洲说,“先让她在医院里住一段时间,检查一下身体,商量一下治疗方案。我们动作快一点,说不定等她出院的时候,事情就都已经解决了。”
这样,也就算是把对她的影响降到了最低。
但新的问题势必会出现,林抒晚才十三岁,必须要有一个监护人,母亲是靠不住的,父亲如果出了事,她还能跟着谁?
贺白洲没有跟邵沛然提这个,因为她知道邵沛然对林鹤之肯定有心结,所以并不想逼迫她去考虑这些。反正在治疗之前,林抒晚都可以住在医院里,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好了。
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天色彻底暗下来。
为了转移邵沛然的注意力,贺白洲便笑着道,“雨这么大,你开车回去不方便,不如留在我这边住一晚?”
邵沛然往外看了一眼,问她,“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贺白洲很冤枉,她就算想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