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这么多年都在干什么?”邵沛然倒是很平静,“要不是编织出了一张人脉网,他也不可能安安稳稳地走到现在。”
“上面怎么跟筛子似的?什么消息都往外漏。”贺白洲抱怨了一句。
邵沛然笑道,“没办法,都是利益牵扯。其实我早就想到了,没有那么容易把他送进去。不过对他来说,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进不进去已经没什么分别了。”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去所有,却无能为力,或许比锒铛入狱更让他难受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贺白洲说,“乘月的意思是,他也有可能来找你。”
“不会的。”邵沛然肯定地道,“他还没到那个时候。不过我倒是希望他来找我,有很多话,我想还给他很久了。”
贺白洲闻言,担心地看着她。她没问邵沛然要说什么,到了时候,该知道的自然就都知道了。而对方不想说的,也没有必要追问,毕竟都已经是过去的事。
邵沛然对上她的视线,不由笑了笑,“我没事。至于现在……暂时按兵不动吧。动得越多,留下的痕迹就越多,在这种时候不合适。许乘月手里还有一家大公司要兼顾,总不能为了他什么都赔进去。”
他还配不配。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