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未来的事情都还停留在想象中,当下也是不容错过的。
吃完饭,贺白洲把邵沛然送回去,又找理由把人送上楼,磨磨蹭蹭地想留下来,把白天被打断的事情继续做下去。
邵沛然当然察觉到了她的意思,但不止是贺白洲需要发泄和慰藉,她自己也一样。
在这种心照不宣之中,两人进了门,连灯都没开,就亲到了一起。
这样的气氛正好,开了灯反而会驱散一些东西。
黑暗中,贺白洲第一次发现自己装修的时候在家里放了太多的东西。两人撞倒了不少东西,乒铃乓啷的声音伴随着她们一路跌跌撞撞到了卧室,才终于不必再忍耐对彼此的渴望。
或许是带着一点放纵的意味,结束时两人都几乎脱了力。
贺白洲躺在床上,握着邵沛然的一只手,仔仔细细地摩挲把玩,不知不觉又碰到了她掌心里的那道伤疤。看的时候不明显,摸着却能够感觉到明显的痕迹。
她的指尖不断在这个地方流连,也许是因为黑暗,也许是因为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同以往,贺白洲突然生出一种想探寻对方的秘密的冲动。
这道疤一定跟林鹤之有关系,以前不问,因为提起来难免会让邵沛然想到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