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都写了进去。”
贺白洲倏然睁开了眼睛,“什么样的曲子?”
也许是因为那段经历是如此刻骨铭心,虽然邵沛然已经很多面没有碰过琴,也很多年不去回想当时的事,但仍旧依稀记得其中一部分旋律,于是轻轻哼了一遍。
贺白洲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了。
就是这支曲子!
这支在她处于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听见的,将她从低谷拉出来的曲子。它果然是邵沛然所作,可是贺白洲怎么都想不到,她作曲的内情竟然会是这样。
那支曲子对她而言是救赎,是让她走出低谷的动力。贺白洲每次想到这是她和邵沛然之间冥冥之中的牵系,都觉得这是一件无比浪漫的事。哪怕对方丝毫不知情,但在那么久远的时候,她们就相遇了。
可是原来,对邵沛然来说,这曲子……是她挣扎着自我毁灭的证据。
她彻底抛弃了旧日的自己,不知道经过多少痛苦和坎坷,才终于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眼泪顿时流得更凶了。
“怎么了?”察觉到这一点,邵沛然也有些茫然,不知道她是哪里受了刺激。
贺白洲又哭了一会儿,把过于激烈的情绪宣泄出去之后,才抽泣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