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呢?以前戴那些饰品,应该更像是一种小小的放纵。邵沛然从小就叛逆,长大了其实也没有变好多少,只是她懂得了成年人的规则,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如何去做一个规则内的人。
她认为这是一种妥协。
也就只能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放纵自己,好像还没有完全被那些世俗的东西所同化,依旧在某个地方,保留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是自从跟贺白洲在一起之后,不知道是因为解开了心结,还是因为……换了个放纵的对象,突然之间,就不再需要这种小小的补偿了。因为有了更值得沉迷的人,所以自然而然地不再坚持这种小细节。
“有机会再戴吧。”贺白洲并不知道她心里的种种情绪变化,伸手摸了摸邵沛然的耳洞,“我觉得很可爱。”
“好。”邵沛然笑着应下来。
她并不是不打算再戴,只是以后继续戴的话,应该只是单纯地因为喜欢,不会赋予它们别的意义。
“要不然,我送你一套新的吧。”贺白洲又说。
邵沛然立刻改变主意,觉得给饰品赋予一些新的意义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她牵着贺白洲的手,去开自己的首饰盒,给她挑了一条手链。打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