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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清然以前偶然偷看过贺白洲的聊天记录,当时觉得贺白洲像个舔狗,明明对方几乎不回应,却还是热情不改,实在跟她本人的气质不符,很难想象她会做这样的事。
可是现在一看,许乘月对自己居然也差不多,而这本来也不是许乘月会做的事。
贺白洲还有那么多空闲时间,许乘月可是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却还是会抽时间给她发这些。
这样的聊天记录,随便拿给谁看,估计都会觉得她是个渣女吧?
邵清然比谁都清楚一直付出得不到回应的感受,到这里,她觉得自己不能再有恃无恐,仗着许乘月的喜欢就无所顾忌了。
她伸出手,抓住许乘月的衣摆,轻轻拽了拽。
真奇怪,已经是夫妻了,明明什么样的话都说过,这时却忽然羞涩起来,仿佛情窦初开。
“怎么了?”许乘月回头看她,见她眼圈微红,微微吃惊,彻底放下工作,转过身面对着她,伸手碰了碰她的眼尾,“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我,好吗?”
邵清然鼻尖酸酸的,更想哭了。她摇了摇头,看着许乘月问,“我是不是,变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
“什么?”许乘月有些不解。
“明明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