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贺白洲,笑着道,“我这个孩子,性子太倔了。在这里恐怕没少受你的照顾,我先谢谢你了。”
“是沛然一直照顾我才对。”贺白洲有些心虚,连忙说,“她又聪明又能干,比我强多了。”
“唉,我就是怕她一味聪明能干,不知道心疼自己,也没人会心疼她。”邵思语叹气。
贺白洲险些脱口说“我会心疼”,幸好反应过来了,赶紧说,“谁说的?伯母不就很心疼她吗?”
“我心疼有什么用,她的事,总不肯跟我说。”邵思语问,“你是她的好朋友,她的事你应该都知道吧?你实话伯母说,最近沛然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贺白洲睁大了眼睛,正要说话,就被邵沛然打断,“当着我的面套话,您不如直接来问我。”
“那你说。”邵思语转头看向她。
其实她并不是完全不知道邵沛然让自己出去旅行的用意,只是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就索性不问。但是现在邵沛然在S市,她知道那个人也在,心里自然难免担忧。何况上船之后,陶雪芳还找借口收了她的手机,这就更明显了。
好在船开往北极,总会经过这里,在她的撺掇之下,大家都同意过来玩一趟。
邵沛然本来也并不打算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