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贺白洲一时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道,“自然而然地就认识了。”
但心里却在想,刚刚知道邵沛然的职业以及她所面对的境况时,她并不是没有拿一笔钱请她帮忙打理的打算,但是被邵沛然十分干脆地拒绝了。当时邵沛然给的说法是,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所以贺白洲很干脆地就放弃了。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这个公私分明的私,要比她自己预想的亲密得多。
像陶雪芳这种朋友都不算,那还有几个人能被她归为“私人”的领域?
陶雪芳还想多问一些,但那边已经说完了话,有朋友招呼她过去坐车,便只能作罢。
贺白洲目送她走开,这才慢慢地踱到邵沛然身边,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频频看向她,有一种什么都不用说,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甜蜜感。
倒是邵沛然被她笑得莫名,回头问,“笑什么?”
贺白洲只是笑,不说话。
邵沛然总觉得她像是藏了什么秘密,偏偏不说,故弄玄虚的样子,正要说上几句,就听邵思语在一旁叫她,“沛然,你去把车开过来。”
贺白洲闻言,就想代劳,却被邵思语一把抓住,“让她去。”
猜想邵思语是想跟贺白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