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他反而安静了下来。
唯一的期盼就是有人过来, 哪怕不跟他说话, 能让他看到活人也是好的。
如果有人来探视就更好了。
但不知道是贺白洲和邵沛然把他的消息隐瞒得太紧,还是已经没什么人关注他的情况,始终没有人过来。到现在, 林鹤之已经死了这条心了。贺白洲和邵沛然明显已经是铁了心, 就是想让他在这个小房间里度过下半辈子。
别说是名利和荣誉,就是正常人所拥有的一切, 他都不可能有。
这样想的时候,林鹤之也难免丧气。有时他会觉得,自己当时不如直接撞死了干脆。但要他现在去寻死,他又不敢。
像他这样的人, 即使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也还是贪生怕死。
这天晚上,林鹤之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向门口。下一瞬,门果然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张口骂人,但贺白洲在他之前开了口,“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林抒晚的手术今天做完了,一切顺利,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康复。”
林鹤之一愣,原本要骂的话都完全忘记了。
他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