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马克思主义都抬出来了。
“想得挺长远的。”邵沛然点评。
“那当然。”贺白洲继续道,“我连住处怎么安排都想好了。等我们结婚了, 就可以住在一起了。隔壁的房子空下来了,正好安排林抒晚住进去。怎么样?”
唉,也怪她,当初对自己的信心不够,买房子的时候就直接买了两套,觉得做邻居也很不错。谁知道进展比预想的快很多,另一套房子就显得很多余了,还让她不能名正言顺地搬过去跟邵沛然一起住。
但是如果结婚了,再把林抒晚接过来,那不就是现成的理由吗?
邵沛然终于意识到了,这家伙的老实只在表面,私底下恐怕什么都打算好了。她又问了几个问题,等贺白洲回答成惯性了,才猝不及防地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伯母已经在S市了,就没必要让老人家来回奔波嘛。不如参加完了我们的婚礼再回澳洲……”贺白洲侃侃而谈到一半,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套,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邵沛然,“你诈我?”
“我也没想到,你考虑得都这么周全了。”邵沛然又好气又好笑,“我这个当事人却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这不是正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