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邵沛然和贺白洲却选择了拿起盒子里的戒指,不等证婚人开口,就自己念出了誓词。
她们几乎是同时完成了对对方的提问,然后又异口同声地回答“我愿意”,最后再同时为对方戴上戒指。
这别开生面的一幕,引得台下的观众一阵惊呼,继而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证婚人也是目瞪口呆,直到贺白洲转过头来,以眼神催促他,他才高声宣布,“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一个隔着头纱的吻,一触即分,几乎无法辨认出任何触感,更不用说去品味了。但这个吻又是如此地特殊,从此以后,她们将会成为荣辱与共的伴侣,在所有人眼中,她们将成为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好像在这瞬间,她们跨越了一道无形的阻隔,真正地走到了一起。
邵沛然想起贺白洲说,婚姻是爱情的房子,能为它遮风挡雨。直到此刻,她心里才对此有了真正的理解。
结婚依然是一件很累的事,接下来她们要去后台换一次衣服,再上台来配合主持人的一些节目。等宴席接近尾声,还要换西装去敬酒。每一个环节都冗长而令人疲惫,但邵沛然突然意识到,这样的安排未必没有意义。
她们就在这个过程中,从两个人变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