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再次站在了于宝胜家的房门口,轻轻扣了扣门。
大约十秒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偏粗的声音:“谁啊?”
“阿姨你好,是于宝胜先生家吗?我们想来询问一点事情。”
里面的人似乎在透过猫眼观察,非常警惕:“什么事?”
“阿姨,可以让我们进去说吗?你看,我们两个女孩子,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又是半分钟的等待,房间内还能隐隐约约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终于,房门被从里侧推开,伴随着有点刺耳的摩擦音:“进来吧。”
城中村的房子大都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布局非常老旧。诡异的是,这里居然连电灯都没有,全靠几盏蜡烛照明。烛光悠悠,忽明忽暗,残破家具的投影随之扭曲。
女人引领她们坐在木质餐桌的旁边,老旧的椅子会伴随上身移动晃来晃去。桌面上还摆着一锅残羹,色泽浑浊,看不清具体食材。
一个约莫30多岁的男人已经坐在桌边等候,板寸头,眉毛很浓,但两鬓却已经有了几丝白发,他不甚友善地打量一番来客:“我就是于宝胜,你们找我有事吗?”
江晨欣很讨厌这种环境,始终都是畏畏缩缩不敢开口,还是由韩雨晴落落大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