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盛着红浓透亮的果茶,很漂亮。
穆夏对卫蓁还有些怵,见她亲自给自己送茶,忙站起来说:可以,谢谢。
卫蓁放下托盘,取出杯子放在穆夏跟前,边收拾桌上的资料边说:你们家头牌可真是个大忙人,整整一下午就没见她停过,电话不断,中英混杂,喏,这个电话一打又不知道要多久。卫蓁用下巴指指站在外面接电话的韩青时说。
穆夏本想纠正她口中那句你们家头牌,顺着她目光看到眉头紧锁的韩青时静了音。
她看起来真的很忙。
那为什么还要大老远带自己来这里?
又看不上卖她。
唉。卫蓁突然用胳膊肘撞撞穆夏,面露八卦之色,就一晚,你俩的关系怎么做到突飞猛进的?难道是头牌床上功夫了得,你尝过一次就沉迷不可自拔?
卫蓁赤.裸的话让穆夏一口口水没咽利索,咳得面红耳赤。
勉强压下不适,穆夏无不尴尬地说:您别乱说,没有的事,我和头牌关系也不好,我才得罪过她,她没把我拉来卖掉,我是要对她感恩戴德的。
嗯卫蓁意味深长地点头,而后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那就是你魅力无限,把头牌迷得神魂颠倒。
穆夏只想喊救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