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里静坐着不敢动,不敢呼吸,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方向。
门外再没了声音。
穆夏慢慢放下戒备,只当刚才声音是自己睡糊涂了产生错觉。
就在她准备躺下继续睡觉时,拍门声毫无征兆地再次传来。
一下一下,又重又慢。
房间里遮光窗帘拉得严实。
穆夏浑身僵硬地坐在床上,视线所及一片黑暗。
过度的寂静和直冲心脏的拍门声形成强烈反差。
穆夏手心开始冒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发抖。
憋不住呼吸一次,牙齿碰在了一起。
一阵阵无法压制的磕碰声裹着厚重寒意扑面而来。
恐惧快速蔓延。
穆夏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床上跪坐起来,拨通了前台的电话,您好,我是1007房客,有人在敲我房门,麻烦您上来看一下。
说话穆夏,条理清晰,吐字准确,连最后的谢谢,辛苦您了都没有忘记说。
整个通话过程表现得异常冷静。
事实上,只有她自己清楚,恐惧早已经在第一声拍门声传来时形成,现在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
手脚发麻,身体冷透。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