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慢,我们家普普通通,能供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想让他们再跟我耗那么多年。
那你就想对自己不负责任?陈德平气得浑身发抖,你明知道我对你寄予厚望,现在轻飘飘一句不读就算完了?
穆夏内疚得无以复加,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陈德平大怒,离报名截止还有两周,这是你最后的期限,如果你执意不读,那就当我从来没教过你,你以后爱干什么干什么,我绝不阻拦!
教授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穆夏心里难受得厉害,但她了解陈德平的脾气。
他这人把科研看得比命重,对自己要求严格,对别人也不会放松。
自己这会儿已经惹恼了他,解释得越多只会越乱。
还不如等他冷静下来了再过来道歉。
沉默片刻,穆夏恭敬地说,教授,我这辈子就您一个师傅。
说完,穆夏转身往出走。
陈德平下意识想叫她,话到嘴边硬生生咽回去,什么都没说。
很快,穆夏消失在门外。
她一走,办公室静得空落。
陈德平脸上的怒气散去,佝偻着身体靠向椅背,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