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成绩弄好了,教授回来帮忙说一声啊。穆夏站起来说。
师兄,知道了,辛苦。
没事,那我先走了。
好。
穆夏离开教研室,去了湖边。
因为太纠结怎么告诉告诉陈德平自己不读研的事,没心情去惹鸭子。
鸭子却像是得了PTSD,群体出动排排列,警惕地盯着穆夏。
手机骤然响起,鸭群四散,动静之大给穆夏吓了一大跳。
她狐疑地看着躲回小房子里的鸭鸭们几秒,接通电话,师兄。
大师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木木,你赶紧来趟教研室,教授找。
穆夏心头一跳,问他,知不知道什么事?
不知道啊。大师兄声音很小,教授上课回来心情特别差,上到助教老师,下到你们本科生,咱教研室几十号人差不多全被骂他了一遍,你一会儿过来千万小心点。
嗯嗯,知道了,谢谢师兄。
穆夏挂了电话,心里慌得直打鼓。
她有种预感。
这趟过去会有大事发生。
希望不是墨菲还没放过她。
殊不知,墨菲这种玄学一向喜欢反着来。
陈德平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