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是该走了。
穆夏学校和机场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距离很远。
在外面等着。韩青时对司机说。
司机,是。
韩青时将车窗重新升起,在穆夏软绵绵的掌心又捏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放她自由,说:我要走了。
穆夏刚才听到了。
感性上,她不想让韩青时走。
理性上,大度得很,嗯嗯,您快去吧,我先下去了。
等一下。韩青时说。
穆夏要拉车门的动作立刻停下,快得像是就在等韩青时叫住自己。
韩青时看出她太过明显的反应,原本平静的脸上迅速晕开笑容,别在外面瞎溜达,直接回宿舍,太阳一落山,温度降得很快。
只是这样?
穆夏干巴巴地哦一声,下车走人。
跑了没两步,又快速折回来,拉开车门,弯腰对里面的韩青时说:韩总,出差也要注意休息啊,您今天的脸色特别差。
韩青时知道。
连着出差一周,每天忙到凌晨,她的脸色不可能好。
但明着指出来的,穆夏还是头一个。
知道了。韩青时说。
穆夏还是不放心,想了下说:韩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