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穆夏哭得上头,毫无形象地擤了把鼻涕,哼哧哼哧地开始和韩青时控诉,我大舅家那两个小孩儿太坏了,踩我鞋子,揪我头发,抢我吃的,给我水杯里撒辣椒面,往我凳子上放香蕉皮,还一直拿水枪呲我,害得我摔跤。我比他们年纪大很多,不能打他们,还要赔着笑跟他们玩,呜呜呜,我太难了。
韩青时安静地听着,确认没什么大事,笑容逐渐恢复,是太坏了,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他们?
穆夏哇一声,哭得更大声了,我都见不到你,怎么收拾嘛。
如果能见到呢?
穆夏的哭声戛然而止,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那我肯定要先把你拉去没人的地方藏起来,等抱够了,亲够了再说其他不重要的事情。
所以,现在我是最重要的?韩青时笑问。
穆夏塌下腰,声音闷闷的,对呀,我以前都不知道我可以这么想一个人。
韩青时被她的直白俘获,柔了声,我也是。
可是我们还要将近二十天才能见面。
不会那么久。
穆夏以为韩青时这么说只是为了哄自己,没在意,又和她撒了一会儿娇。
后来接到穆爸爸打来的电话,不舍地说了再见。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