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超过一个小时,一定要这么折磨人吗?
穆夏说完,一旁的韩青时也动了。
她侧身过来,头枕着曲起的胳膊,笑容一如既往得漂亮,但还是无法掩饰彻夜折腾留下的疲惫,一开口,嗓子更是哑得穆夏血气翻涌,我的错,一开始不该吵醒你,后来,应该及时提醒你时间太晚了,而不是一味顺着你。
穆夏回想起自己后半程总缠着韩青时,要她,咳,要她出声的画面,略不自然地啊了声,重新拉起被子,盖住了半张脸。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不过的动作,手腕就酸得发抖,腰上的感觉也不太利索。
种种异样都在提醒穆夏,她昨晚和韩青时做了什么,又对韩青时做了什么。
真的太不节制了,但是吧,不论相互取悦时碰触在一起的蚀骨柔软,还是她单方面讨好韩青时时,她沉浸的声音和热情的反应,都是她没办法抗拒的。
对女朋友上瘾是人之常情,不可以怪她。
穆夏做好心里建设,侧躺过来,近距离望着韩青时的眼睛,问她,阿时,你还好吗?她昨晚出的力可不比自己少。
韩青时的回答过分诚实,不太好,尤其是嗓子。
穆夏,这种情况不知道润喉糖还有没有用,要不先给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