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穆夏思量片刻,忽地抓着韩青时的衣领,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同时仰头朝前凑,和她四目相对,看到她眼睛里清晰的自己时,兴奋地说,就像这样,你看过来的时候,眼睛里满满当当全是我。
之前不是?韩青时反问。
穆夏,也是,但今天更专注。
韩青时被穆夏一本正经的分析弄得乐不可支。
她的眼神其实没藏那么多心思,只因为今天看到父母的遗物,遗物里提及了她的将来他们对她的事业没有任何要求,唯一的希望是她能在漫漫人生路上寻得一知己,赠她半生喜乐,而她,现在恰好有所交代,
于是,那个让她有所交代的穆夏就显得尤其珍贵。
穆夏听韩青时说完,双手合十,朝桌上那个不大的纸箱子拜了拜,认真地说:叔叔阿姨,你们放心,阿时以后每次去游乐场坐过山车,我都一定会牵着她的手,陪她坐在一起。
她的承诺简单得只有一个点。
那个点是韩青时因为太过害怕,仅有一次对父母心生怨恨的点。
拜完父母,穆夏又把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夸了一遍,最后言归正题,总之,我是个非常可靠的人,你们放心把她交给我吧!啊!干吗敲我脑袋!穆夏不满地捂着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