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里,只有莲藕般的小腿露在外面不安的勾蹭床单。
闻栖真的要和乐容上-床?
她想到闻栖吻她的时候,那么用力,那么不留余地的深吻,现在要用吻过她的嘴去亲另一个女人?
前后才隔了不到两个小时!闻栖怎么能这样!
路晚安越想越气不过,掀开被子,换了套衣服就去闻栖的家。
她不是第一次来,在七年前,闻栖婚礼的前一天她偷偷来过,当时坐在车上没下来,就这样远远看着,一整晚都没睡。
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急救,也错过了闻栖的婚礼……
她站在门口,也不顾屋子的主人是不是在翻云覆雨,按了好几下门铃。
路晚安现在脑子很乱,做的任何一个行动都不在她可控制范围,胸口烧的慌,她也不知道来这里能做什么,闻栖要是真的在和乐容上-床,她来了就能不做吗?
从小她就被灌输身体不好的意识,不能蹦不能跳,不能去人多地方,会缺氧,会要了她的命。
她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喜欢,生怕自己哪天不小心离开了,让对方伤心。
现在喜欢的女孩就在她面前,她才发现自己有多荒唐,从回来的第一晚起就想将错就错和闻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