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晚安其实不太会,唯二两次的经验都是和闻栖经历的,每一次都是她被吻的全身发软,反倒闻栖还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虽然很受打击,但不妨碍路晚安遵循自己感受,体验到湿吻的快乐。
她衔着闻栖的唇又松开,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这么碰了一下都怕冒犯到闻栖,有巨大的羞耻感。
路晚安还在苦恼要从哪方面继续的时候,腰肢突然被深深勒锢住,她一下就跌进闻栖臂弯里。
什么都还没干,已经伏在闻栖手臂上急急喘息,全身肌肤都冒出层薄汗。
“你在跟我演清纯小白-兔?”闻栖把路晚安抱上来,手背抹了把路晚安还在流淌汗珠的额头,力劲有些大,似乎被路晚安的举动招惹到了。
她板正过路晚安的脸,眼里都是无法静心的烦乱,低沉下嗓音,又狠又暴躁:“谁教你这样玩的?不知道跪着更……”
闻栖没说后半句话,呼吸并不比路晚安好到哪里去,她咬咬牙,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跟路晚安沟通。
她们关系不应该这样。
路晚安孱弱的肩膀在颤,说实话,跟闻栖分别那么多年,常年又不联系,她根本不清楚闻栖的喜好,不知道闻栖喜欢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