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河面宽度只剩下约十米左右宽度。
她停下脚步,扬起声音告诉他们:“我们这边过河。”
白晓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河面,上面也许曾经有过一座桥,但是现在除了能够看到一些曾经作为桥柱的东西,什么都看不到了。
而小雨说的是过河?
怎么过河?
小雨合拢手掌冲着对岸呼喊,是他们听不懂的语言。
她这才注意到河的另一端有间小木板屋。
呵呵,“木板屋”也是太过恭维的形容。
那是用粗糙的夹板搭起,再贴上黑焦油布的简陋住处。
显然大自然正努力的夺回属于它自己的领土,因为板屋周围已经长满青苔,屋顶上也垂下藤蔓。
黑焦油纸与植物形成极佳的伪装,泄漏出木板屋所在的,几乎只有一扇小窗,以及粗糙的石头砌成的烟囱。
要不然白晓也不会刚才根本没有发现。
过了一分钟,粗糙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个头发灰白的头探了出来。
那人狐疑地端详他们一会儿,终于目光定在小雨身上。
她的存在似乎让他放下心,他松开门,走出来,是一位几十岁的老人。
“小雨,又来看病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