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近前,仔细把了姬夫人的脉,确实,发现并非神思倦怠这么简单,身子倒可以拖些时日,但她自己却没有求生的意念。
姬夫人听到耳畔有人说话,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了张娇粉的女儿脸,以为是姬罗预回来了,她瘦骨嶙峋的双手死死抓住祝孟桢:“预儿,你回来了?为娘就知道你还活着。”
祝孟桢和缓道:“姬伯母,我是孟桢。”
姬夫人的目光从兴奋到期待,又从期待到失望,却仍不愿意放开那只手:“原来是圣姑,不知今日到寒舍有何贵干。”
“四爷特地让我过来给伯母瞧病来的。”
“这孩子就爱瞎操心,我哪里病了,还整日端些苦巴巴的药来给我吃,嫌我不够倒胃的。”
说话间送药的侍女已经过来了,虽然姬夫人每次都不吃,可翁老每次都让熬。
“你瞧,你瞧,我明明身子好好的,却整日里给我吃这些东西,退下去,都退下去。”
姬玄玞甚是头疼,正要张罗侍女退下却被祝孟桢拦住,她接过药碗,道:“我试试吧。”
来到夫人床边,她自己先抿了一口,忽地皱起眉头:“确实苦,除了我方才说的那些,这里面还加了几味重药,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说罢要了碗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