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济世堂从此姓姬了。”
“段世清为什么会这样?”她像失了魂,问出的话有气无力。
芙若不知该如何解释,因为这本就是桩迷案:“姑娘,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私下什么传言都有,只看您信哪个了。”
“不,那些都不是真相,我要亲自去问雪岁阑。”
“雪岁阑是谁?”
她起身,为祝闵恪掖了被角,柔声道:“虽然开了春,东风渐盛,但吹面犹寒,好生伺候少爷吧。”
“知道了。”
如此交代她,就是不希望她跟着,芙若明白。
祝孟桢一人来到姬家,想见姬罗预,可姬罗预听到她来,却称病不见,好在四爷过来了:“天还冷得很,你怎么就孤身出来了。”
她穿的狐衣大氅,雍容清贵,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塞北歌姬,手藏在兔毛暖袖里,被四爷扣着五指扯了出来,握在掌心,揉着手背。
“这样凉?”
“天再冷,也要赶着来道喜。”
“我还没放消息出去呢,怎么你们个个儿都知道了,晌午没过,凑热闹的就一波挨着一波,送来的贺礼填了西仓东仓,险些快放不下了。”
她也笑了:“旁人是来凑热闹,可我不是,我是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