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至上往下淋在白嫩肌肤之上,顺着优美下颌线滑至锁骨,与锁骨亲密嬉闹再次调皮跑到胸前,高耸山脉让水滴找不到路,沿着山脉线附近围挡一圈,再次找到方向。
一路畅通无阻溜至小腹腰间。在森林两侧集结再分开,顺着一双修长白腿冲刺,争先恐后直至汇入地上的组织大部队。
刚才那人提前离席的样子在脑海里浮现,苍白无血色的嘴唇,心事重重面露难色,步履蹒跚地走姿。无不在宣告这人此时的状态有多糟糕。
饭桌上,自己不好过多询问引起长辈们担心,现在想想,从下午开始,那人好像就有心事的一样。
关掉还在孜孜不倦往外喷水的喷头,扯下架子上的浴巾匆匆忙忙擦干头发和身上残留的水液。
南烟裹上浴巾便踏出浴室,急不可耐吹干头发,将因为着急不小心扯落的几根发丝扔进旁边垃圾桶。
对着镜子简单梳理一番,走出卫生间在衣柜里随意拿了一套居家服套上,踩着拖鞋出了房门,走出家门,敲响了对面房子的防盗门。
“小烟,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忘了吗?”开门的是江妈妈,房子里已经没有刚才喧闹的幸福,安安静静。
南烟对江妈妈乖巧伶俐的开口表示,自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