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得消息的时候,正和大公子在外厅赏花说事,议论苏庶女,得了贴子后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倒叫郑大公子侧目。
偏偏傅映风好脾气,傅家连请了三次,郑锦文首先动摇,奚落她道:“难不成你还真进宫?他这样容忍你闹脾气,已经是难得了。你见台阶就下吧。”
“我身子不舒坦才回拒的。”郑归音翻了白眼一句话堵回去,扶着丫头的手起身,缓步回了房。外面等消息的丁良和郑锦文一样不会把她这话当真。
他站在墨梅院的外厅前,花门后,远远看着郑二娘子的身影。她乌髻耳畔簪着新摘的粉色大花,被丫头们扶着,一路摇曳生姿地穿过了两边开满番月季的花廊。
眼见她拐进后院里去了。丁良这时又忍不住回想:
侬秋声当初和九公子吵架,可不会找生病的的借口,只会遣了美貌丫头出来,竖着细眉,叉着小蛮腰让他传给九公子两个字:
滚蛋。
他叹气转身回去的时候,突然有点心酸:过了十来年,九公子到底是不一样了。
不像十三四岁时那样爱闹爱玩一不如意就倔上好多天,喜欢上的娘子也不是侬秋声那样一眼看到底
,天真单纯了。但他回斜风细雨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