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娘子必定是听说过了!最要紧,那父母只有这一个女儿恨得不行。在衙门里使了钱。那乳娘一家被判了流放,那儿子也一起在半路上死了。许婉然在当时可没有为这儿子求情。”
“你是说——”
卢开音回头看双絮,这大丫头亦是惊是不轻。难道前天在越女轩郑二娘子不是用许婉然而打压若幽娘子,而是用若幽娘子来试一试许婉然?说到这里,纪鸾玉终于直视卢开音,
“不仅如此,这回许婉然被圈为第一。我也让人在许家里打听了。是她在百花阁和侯府的三公子起了冲突。她回家就说要参选。”
“什么,是她自己要参选?”卢四夫人这回是真正意外了,程老三的德性她根本懒得再问,但她不是没打听这位许娘子,“不是听说她胆子小,害怕进宫?”
“以我看,所谓三岁看老。她本性上就是个极精明的人。夫人想想,她是许家女,许家和侯府如何能比。许文修被拦了做官的路又找不到法子结好傅大人。凭她的容貌还有眼下的机会,让她进宫是许家翻身唯一的法子。她未必就清楚这些,但一记上仇偏偏就选对了路!”
纪鸾玉回忆着在许府里不时和许婉然打交道的过程,
“她这样反悔不是第一回了,每每遇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