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郑娘子。一直有风声说,潘家和纪侍郎家有什么私下来往,也要被审。是去年公主病了这事才耽误下来。”
“……对。”淑妃的神色渐渐暗沉了下去,有了惊骇之声,“恐怕是出了大事。对了,太上皇半点也不反对。”说到这里,她霍然站起来,“不好!映风让我交出宫务必是这个原因。快,把内藏库的帐目再拿来看!”
唐妈妈也吓得不行,和纪侍郎通敌案相涉的人不少,朝廷外有潘国公府这样的公侯府,宫里也有七位被斩的太监,更不要提德寿宫里病重而死的大刘贵妃。
赵慎独自殿中坐着,洪老档觑着神色提起了大皇子去监审的事,他没有什么表情点了点头,但到底在御案上抽出了随身文匣子里的一封奏呈。
洪老档偷眼一瞥,凭经验瞧出是一封宫内尚书省女官的呈文。是旧呈文。
陛下打开看着。这是张夫人的退职出宫时呈上来的文书。
官家在看文书,郑归音在囚室里,接过夏红儿悄递过来一封书信,听她道:“傅大人吩咐,请姑娘看过,奴婢就当面烧了。”
“什么东西?”她抽出几张薄纸细读,心中一震,这内容她并非完全不知道。正是张夫人退职出宫前写给官家的呈文。张夫人断续和她提过一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