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听说是给宦官用的香料。他在明州钱园的时候差点中了招。我想在宫里还是小心些好。所以不敢乱吃乱喝的。”她叹气放筷子,抹着油嘴,忧伤着,“我这样的容貌,和谁一起中了招都是我吃亏不是?”
“…”郑锦文差点喷笑,横了她一眼,逢紫也掩唇,猜到这是嫣浓给娘子的,听说就是傅九公子和苏庶女在清风楼鬼混的时候从她身上摘下来的香袋。
郑归音也不说笑了,吃了半盏茶漱了口,表示她饿极还是知道要节制,然后她看看外面,齐安和陈武早就走到十步外廊口上去了。她使个眼色让逢紫和夏红儿一起去房门外守着,夏红儿知道这是要支开她呢,连忙和逢紫手牵手地退出去。
她这才瞅他道:“…留着西湖那水庄子是为了什么?”她说的是藏雪庄里那些旧情诗。
“一时疏忽。”他沉默半晌才回答,“你烧了也好。”
她难得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在家里她偷拿他书房里的东西玩耍,那怕是一张宣纸他都要发怒,骂一顿教会她必须知会他才行。她看了他半晌,他取了食盒子里的暖水锦包,取了茶壶倒了热茶出来递给她,她捧着茶盏细品澄碧的茶水,再看看他没有什么神色的俊脸,微微有些为他难过,他到底是喜欢张修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