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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内德寿宫中,太后命人把燕国公夫人送走后还未安寝。
“太上皇还在召见卢参政?”
“是。娘娘。”老内人打听清楚,悄步走近禀告,“娘娘,听说卢大人已经查到了这一回泄题是李枢密家的李贺。从此子手中得到殿试题目的都是巨商子弟。也许就有郑家。”连宫中太后殿里内人都听说了郑家在押题,“卢大人在太上皇面前说,范宰相和李枢密是绝不会利用子侄收受大笔买题的贿
赂。但子侄没有管教好。这是难辞其纠。”
吴太后停笔笑了:“这是咬定了说范宰相泄题给李贺?”
“奴婢听着也是这意思了。娘娘——若是出了这样的大事,燕国公夫人的事反倒小了。奴婢看未尝没有洗涮的机会?”
吴太后看了麻内人一眼,麻内人连忙低头:“奴婢只是为太后——”
吴太后却摇头了,横笔凝视着笔尖的墨毫,丝丝纤微如针:“若是淑妃在掌宫务,她自然会给我留个余地。但官家夺了她的凤印就是对她不悦,如今是英雪殿那人在掌宫务——张妃的禀性刚强。你见过张宰相在朝上给谁留个余地?”
张宰相连给他自己都不留余地。
正说着的时候,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