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现在不会动郑家!他们现在知道官家不会开海禁,私商里又有郑家这样的刺头。这一块不好啃!他们吃了郑家的亏就伸手到榷场上来了!头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尉迟家!你说——是不是这批士子里有尉迟家的人?”
“…有…但…”
“但你个屁!李家和我们范家都要被你连累进去!”这时,他终于就惊觉,看向了前殿内,“刚才你说什么人在?尉迟香兰来了,那郑娘子也来了?”
李贺拼命点头,他如今也明白这回郑家泄题的传闻根本是障眼法,针对着是尉迟家、范家和李家来的。
李贺的脸色蓦然发灰了,拖住了要走的他,急道:
“映风——我没想到。我就听了两句说是税斌题。根本也没有当回事。第二天在乐燕歌馆喝酒的时
候告诉了香兰的堂哥。他不考!后来他一直避开我,我猜他家有几个远族的贫家子弟一直在江北边关泰州尉迟家的家学附学。他们这回进了殿试也应该是末几名!我前日里还问过他,他一直和我说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错!你就咬死了不记得了!”
想起尉迟那几个公子还算是精明,再想想这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把兄弟蠢成这样了,傅映风简直是热泪盈眶,“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