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用这样急,但明天册封大典按旧例张娘娘可以荫封母家一位子弟,听说是要荫封寇夫人的张五公子?”
“妾身明白了。我正要进宫劝一劝娘娘,还是给寇夫人生的四娘子讨个诰命更好。岂有四妹的亲事未定。五弟就先得官说亲的?”
汤少夫人果然一说就通,范夫人暗赞。
汤少夫人反复推敲后便命人进宫:“去打听打听,娘娘怎么审问燕国公夫人的?”又看范夫人,歉然着,“或是这案子动了刑。我就好去劝了。”
范夫人连忙致谢,暗叹这汤夫人如此知分寸,果然是历练出来了,连忙道:“应当如此。最近宫中还有殿试泄题的风声,万事岂能不谨慎?”亦笑着,“前几年听着张府里内事不通,各府里女眷都不敢来往。如今看来以后要大变样了。”
这位汤少夫人前几年不理事,是吃亏了嫁过来时年纪太小,母家又告老回乡无人扶持。如今她是长子长媳,要从张相公的宠妾庶弟们手里夺回府中管事权,也不难。
“家里的事,叫夫人笑话了。”汤少夫人苦笑着,范夫人本是二嫁的妇人,对张文宪当年的事倒没有多少看不起,更何况是根本无错的汤少夫人?
她不免安慰了几句,暗示劝她冷眼旁观不要去劝张文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