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相公他——公公对妾身这样的媳妇妇人很是温和。对妾身于生父无异。”汤少夫人微微拭泪,对张相公倒没什么怨言,“只是公公对儿子们却非打即骂…也可怜了相公年纪老大。须发白了,嫡子也没有一个立得起来。是我们不孝。”
车厢里自有一盏琉璃灯悬着,落下四面霜花光影,在灯下,汤少夫人仿佛忍了泪,
“只是这韦盘娘如今和潘家的玉郎在一起。实在不妥。那还是个孩子不是?不讲个门第年纪,也不讲父母之命。她也应该讲个真心实意,如今连这都没有了?”
范夫人亦是心有戚戚,两人皆叹:“难为了公主了。”张府父子失和在前,嘉国长公主对这事也得再三慎重,没料着还是出了事。
车门外就有张家婆子出了声,悄声道:“少夫人,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娘娘恼了要动刑,女官们却驳了。怕是正不开交。”
汤少夫人立时就要进宫看看小姑子。免得她一时恼怒失了分寸。
“张娘娘哪里是这样的冒失性子。这是做给外头看呢。”范夫人下车时说了一句后再三谢过,两位
夫人觉得彼此还是个懂理的人,有意再交往,约好了四月十五一起去灵山寺供斋,便散去了。
汤少夫人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