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个——”
她知道,这除了是张夫人能知道,郑老爷是绝不会自己打听到的。他在泉州城只不过是看着有钱的官商苏家在修家谱,立祠堂,才跟着想学。邓管事同样不知道究竟,他们这些百姓不过是拿些纸钱在坟上烧了就算是过清明了,他笑道:“老爷寻思着张夫人说得对。他就打发我来接赵公子。”
“他是宗亲又是举人。”她点了头,赵家人当然最懂怎么祭祖。赵若愚身为儒生学过这些。
“老爷最要紧,叫我来看看二娘子。老爷惦记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单。外面都是一家子团圆…”
脚步声响,逢紫从前面回来了,郑娘子抬眼看去,小丫头们跟着逢紫到外面接过几个小沙弥送上来一盘盘的枣子饼,呈了进来。
邓管事见得盘子里是一枚枚飞燕形的枣糕,深红油亮,香气扑鼻。她看在眼里,笑道:“原来这竟然也不是吃的?”
逢紫在临安城里呆得长,禀告道:“二娘子,报恩寺里做的寒食枣饼极是有名,往年里城里富室都来订。奴婢前两年看着张府里也在这里订素枣饼,早早就下了订钱。姑娘你看做成这飞燕样。好精致
,师父们倒也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