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雕扇画楼。如今楼中没有一个士子或是白衣。来往皆是华服官人。看着不是宫中的绯服老档内官,就是紫袄金腰带的天武官。
甚至还看到了德寿宫女官们。她们年纪偏大,行事沉稳。如今出外办差时大半还是按唐制着男装的女官官服,她一时都分不清了。但她很是仔细地打量着女官们,将来她不就是她们的其中一员?
“二娘子。”冯虎突然出声。她一眯眼,驾车的冯虎低声说了一句:“像是班直御卫。”
楼里还有陛下跟前的班直御卫,她眯眼仔细看,便也不气势汹汹要和傅九算帐了。
她途中先去了乔宅。老帐房们被丢在了乔宅。傅九单留了一间屋子和几箱子帐目,让他们算算这宅子被燕国公夫人夺走前,有多少东西本来就是郑家的。
她觉得傅九是青天大老爷。
丁良见她瞅着楼上看,分明对内官有兴致,便也悄悄指点着二楼大厅沿街的一个桌子,那里立着几个华服人影,低语商量。旁边侍从林立。一看就是领头的官人。
“郑娘子。那一位绯服老档和公子站一起的。是德寿宫太上皇跟前的朴押班,坐着的杏黄衣高僧是德寿宫中尼寺的宝灵师姑,玄青铠甲带器械的武官,就是太和宫班直御卫里轮值的契丹人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