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能被钱财所动的人?”卢十娘一听就是赵榜眼的拥磊,半点不许人家说他坏话,只点醒十七妹,“那郑家的娘子再如何,也是咱们家的亲戚。外面说她的流言,咱们家又有脸面了?”
“她做外室的事,本来就都在传,又不是我传的——”
“罢了。我们这样的人家,提起那两个字,就是不顾身份了。再如何,她如今姓郑。她与七姐岂是一样,与我们岂是一样?何必理会她——”卢十娘柔声笑着,又正色以指轻点她的额头,“她是个苦人儿。你倒要和她计较?她这般的身份一世都不能和你并肩。进了宫,你受封是主上,她是被你差遣的青衣女官罢了。”
“十姐,你不知道她——”
“明日,老夫人为你准备了灵隐寺的佛会拜见慕容太妃。便是举文也说要去。你有家中爹娘、叔伯、兄弟、亲戚长辈们为你安排,还有什么不足了?”
卢十七娘听得欢喜一笑,便也罢了,但想着状元局开在报恩寺,大档和女官们们天天去吃茶,选女们都凑上去混了脸熟,不知道背地里送了多少钱谋了什么样的差事。
更何况太和宫补选第一的许婉然听说极精明厉害,利用那多事的郑娘子做垫脚石坐享其成,连陛下跟前的洪太监都见过三四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