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我们都是要被三刀六眼,丢进海里喂鱼的。”
“…”如今不是海上做贼的规矩了。三郎是官兵。咱们就是官兵一伙。吴六耳叹气。
郑抱虎身边的这些心腹,他这几年细辩过,全都是郑家最不愿意上岸立业的那一伙子人。他们就愿意吃海上饭。偶尔打个劫捞一票要钱不要命。图个自由自在。
如今,他们站在了富春县巡检司外面,看到衙门,临街是一座同样被火烧过的灰墙黑瓦外照壁,照壁上层层叠叠胡乱贴着衙门各类公告。
看着衙门里人来人往,他们等着郑换虎投公文回来,便安排了人望风,几十人在街边占了个位置,几个老贼人和吴六耳在照壁下蹲着,嘴里还和他埋怨:
“这县里,不就是官逼民反吗?”
“|…”声音可以小一点。吴六耳好愁。
“管事。你想想,三郎的功劳是怎么被抢了?家里是怎么被抄家了?大郎和二娘,怎么就这样傻了,到如今还领着大家伙儿往死路上走?”
几人正叽咕着,说着一堆子不能叫人听到的话,望风的小子们一声叫:“三朗出来了。”
亲信们顿时闭嘴连忙迎了上去,郑抱虎很高兴,手里还得了一件半旧的官服并一张包铜木牌子。原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