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他岂能不着急?既然绣绢来说钱二娘子的回信,他不歇息了,匆匆出门去了隔壁尉迟兄弟租住的临水小别邸秀野园。
自有管事在门口连忙请了进去:“许公子,我们家公子们正等着你。”
“大公子在?”
“和公子们一样都在水轩里歇息听说书呢。”
“你们大公子必是嫌闹的。”他拉着架子,依旧悠闲笑着。
过了一条宽有六尺的石板绿荫路,到了后园子水轩。尉迟大公子果然一身宽大薄绸月白夏衫子,独在轩口钓鱼,轩里丫头小子们围着挤着,公子们都在座,请了瓦子里说故事的名嘴在说书,一折《玉连环》正说得热闹。
“郑家这局面有点怪,一看就是被人下手。中了圈套。”大公子骂着,“连累了咱们。”
“谁说不是?”
许文修上阶叹着,“依我看就因为她在小校场上赢了谢苏芳一回。这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呢。”
尉迟大公子放下鱼杆,起身沉吟着倒也觉得有理:
“先是赵若愚被提前调出京城,和郑家亲事不成了人人都知道郑家没有四娘子。说是郑家在弄鬼。接着赵慧儿和蕃客订过亲的旧事不知被谁暗暗传了出来。说是傅娘娘家也被郑家拿着了把柄。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