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暗想着难怪官家先点中了他做内库官,果然天生异相。这邵学士身高丈八,立在房中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挡着她的视线,叫她看不清内屋的娘子是哪一府的千金。
“我早说过,邵兄这样去考个武学也未必会差——这才是文武双全!”范文存大笑着,邵士美对着他倒是脸色极好,苦笑道:“范兄取笑。”
说罢,又低眉向她拱手,“失礼了——郑娘子也是来参加诗社之会?”
哪门子的诗社?她糊涂时突然恍然,这男男女女聚一院中,小孩子们可以打秋千,公子和娘子们总得有个名目不是?她控制着没有拼命点头,只是矜持含笑:“没料到能向邵大人请益。果真有幸——”
另一面,她又悄悄给范文存递眼色问着:什么诗社?
“窃荷社。我是社主。”范文存挤眉弄眼,“他们都仰慕我的才情,就一起起了社。”
她打了个寒战,才子们拍起马屁也太不要脸。他又小声:“别小看他。”
她没好气。她敢小看邵士美?进士们都在府学、县学里学过六艺,在宫里也是要陪官家骑射的。邵学士相貌堂堂,骑马写文章都出色,平常极得官家青眼,就是万万没料到在理财的事上栽了个大跟头。
“今日